牧天和胡提又把箱子顶在头上跟了上去。
挤过了三节车厢,牧天和胡提早已是满头满脸的大汗,这才来到了一等车厢的门口。
过道处空旷起来,一个人都没有。
列车长,一个瘦高,有点书生气的男人开门出来。
列车员上前躬身说道:“车长,这两位要补一等的票。”然后凑上前低声暑道:“有钱。”
列车长扬手拂开他,盯着牧天和胡提,“票。”
牧天和胡提把票递过去。
列车长拿过来,翻来覆去地验着,“证件。”
两人又把证件递过去。
列车长念着他们的名字。
两人点头。
“钱,每人八十。”
牧天和胡提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十?!满员,你们只能站着。”
列车长说完不再做声,只盯着他俩,手里颠倒着车票。
胡提上前,盯着列车长道:“我们买的就是一等车的票,为什么还要八十?”
列车长用手指点着列车员不满地道:“你没告诉他们吗?”
“我说了,中途下车,改签后一律作废。”
“凭什么?”
列车长耸肩,不屑地说:“就凭我是管车的,你是坐车的。”
“管车了不起啊,坐车的就该受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