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信义一个立正,满面严肃地举手敬礼。
胡提立马愣住了:啥情况?
牧天想笑,心里默念了句“嗨,希特勒!”因为蒋信义的敬礼,像极了盖世太保。
“牧先生受惊了。”蒋信义放下手,急忙伸出双手。
牧天同他握了握,并没有言语,脸上始终挂着笑。
“还告吗?”蒋信义嘿嘿地笑了两声,突然脸上放出光芒,扭过头去,阴沉沉地问老哈利真。
“告,严惩凶手!”老哈利真看着儿子的手指完好如初,但自己一个屁股蹲的恨意未消,依旧恶狠狠地说。
“又没有受伤你告个屁?!”
老哈利真怔住,这是跟我说话吗?
“伤就不说了,他当众袭警你是看到的!”
“不错,我还看到是你要先袭击无辜市民的!”蒋信义声音低沉,但很有震撼力。
老哈利真一时哑然。
牧天和胡提相互看着,又讪笑了起来。
老哈利真大酱色的脸色更深了。他盯着蒋信义,满眼的愤懑。
“你瞅啥?不服气?!”
“这……”
蒋信义合上笔录,“你俩谁是牧天?”他望向牧天和胡提。
胡提立刻严肃了起来,不知他如何再问,懵懂地伸手一指牧天。
“我。”牧天答道。
“很好。”他亲切地冲牧天笑笑,随即脸色一变,对老哈利真喝道:“滚!”
老哈利真蒙了,不知道该滚还是不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