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什么丧?爹死了,还是娘死了?”郭旭凯用警棍在a040开着的瞭望窗上连着敲打了几下,极其厌恶地吼道。
两眼一直贴在窗口的黄尊丏朝后撤了下身子。
郭兴凯走到对面a039门前,正要开门。
“咦,这老小子是不是啥都看见了?”
他走回a040,用警棍击打着铁门,眼睛凑向瞭望窗。
“老黄头,过来!”
黄尊丏从床上起身,站在离门三步远的地方,盯着窗口。
“靠近点!”郭兴凯有喊道,又重而急地砸着门。
黄尊丏又朝前走了两步。
“你都看见啥了?”
“没看见啥。”
“嚎什么?”
“没,没喊什么。”
“趴窗户干嘛?”
“没干嘛,吸点新鲜空气,太闷,走道里好点。”
“小窗怎么是开的?”
“自己开的。”
“自己开的?小心加刑!”
“彼得森来过,可能是忘了关了。”
“彼得森来过?他来干什么?”
“他是典狱长助理,干什么我怎么晓得?好像专门来看对面那位的。在他门口站了老长时间哎。”黄尊丏提起这个话头,是有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