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是说在下今天定要破财喽?”
唐突了。
王大彬不由沉默了一下。
“如果听来定要破财,那在下还是不听的好。”乔世宥在生意上杀伐果断,对那种拿腔作调的低档次的商人从来都不感冒。欠了下身子,做了个并不明显的要走的样子来。
“范德瑞是你的人吧?”王大彬看出乔世宥不喜欢拿腔拿调,就把语气果断了起来。
“如果我们说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他是我的人。”
“那好,头星期前他从我这里雇了两人出长差,是给二老爷办事情的吧?”
“那要看办的什么事。”
“彭县的事。”
王大彬指点着号外上牧天的照片。
“是吧。”
“二老爷痛快。你知道结果吗?”
乔世宥抿然一笑,拿出信封,抽出电报纸来,打开平铺在桌上。
王大彬刚换帖的时候上过泰山会的识字班,认得电报上的内容。脸上一沉,“您都知道了。”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二老爷恐怕还有不知道的。”
“哦?”
“跟着范德瑞出长差的一去不回的大虎和二牛是兄弟俩,爹死的早,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娘,今天到会里来要人了。”
乔世宥认真地看着王大彬。
“天可怜见的,六七十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更重要的是,她以后该如何活。”
“这个我可以尽力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