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鄙人实在孟浪,唐突了二老爷。”
“哪里,哪里。足下应该是哪个分舵的舵主吧,看上去确有洪爷当年的风范。能屈尊约在下一个生意人谈事,实在是荣幸之至。”
“二老爷打趣鄙人了,”他一弹电报,“能有这个渠道,那真是厉害了,我的二老爷。我做梦都想着能有这样的加持。”
“真的?”
“那是。刚我一看到这个,给您说话都打哆嗦,诚惶诚恐啊。”
“足下多少也是个场面上人,要这等人脉做何用处?”
“哎呦,我的二老爷,您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您做的那是正经生意,我这,原来还好,现在就是个二尾子,啥也不是。就是我这种的才需要官家的人脉和渠道。”
“我可听说了,这些人可不那么好对付,吃人不吐骨头。”最后一句,乔世宥说得很轻,还朝左右张望了一下。
“嗨,那不怕,我那里有些生意啊,离不开官家,越坏越好。”
“这倒新鲜。”
“好官谁跟正经商人整天混一块啊。”
“繁荣市场,发展经济,这也是官家的责任。不奇怪。”
“去逑,那都是说给百姓听的。我知道很多小道消息,从来也没敢给报馆说。再说,现在报纸也没几家正经为百姓说话的。”
“足下认识报馆的人?”
“就这家报馆的老板,季伯。跟老舵主熟。”
“哦。”
“抱歉,扯远了。咱现在就重新算过。”
“怎么个算法?”
“大虎二牛的事,二老爷看着赏点,主要是孤老太太太可怜了。烦请二老爷把这个介绍给我。”他手指在在电报纸上点着,“这个比钱可值钱地了。”
“要不在下替足下裱起来再送过来?”乔世宥突然童心泛滥,俏皮起来。
“裱?好,这个主意高。要不你&大爷就是你&大爷呢。我用金边的相框给镶起来,摆在正堂,早晚三炷香,让弟子们都拜起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