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能进得了大桥监狱。”
“你知道他从巡捕房转到大桥村监狱了?”
刘庆怀默然地点点头。
……………………
“等等!”
牧天正要走出监区门,身后出来一声低沉的断喝。
他听出是干瘦老头黄尊丏,他就是这么叫他的。他也知道黄尊丏是想提醒他门外有人在窥视他。不过,他没有停步,只是稍微侧头,给了黄尊丏一个秘而不宣的微笑,还是推开了不大的铁门走了出去。
大桥监狱放风每天只有一次,但晚饭前囚犯们要走出自己的牢房来到放风用的操场,再按照不同的监区通过不同的门走进饭堂。
这段时间大约有20分钟到半个小时,也算是非正式的放风。
囚犯们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嘻嘻打闹,跟其他监区的熟人聊聊,甚或做一些交易。
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四个监区的犯人们站在各自的区域里,一齐望着a区的出口,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直到牧天出来,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连四周警戒的印度籍狱警们也有些诧异,纷纷把目光集中过来。
“当心!”
身后的黄尊丏又低声喝道。
门口站着三排囚犯,每排有十来个人。他们个个表情严肃,目不转睛地盯着牧天。
曹德海站在队伍的最头上。
尽管牧天没有把黄尊丏的警告放在心上,但见了眼前的架势,还是不由心里一紧。全身的肌肉立刻绷了起来。
俗话说,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外国人看中国人的热闹那更是如此。
牧天身后不远处的印度籍狱警,警棍抱在怀里。根本不在意当事人的感受,没有降频的声音直往这边飘过来。
“这回有好戏看啦。”
“哈哈,中国人的打架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