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抬手拦住了他,错步扎稳下盘,脸上却不动声色。
曹德海两眼锃亮地在牧天三步远的地方站住,“咔嚓”一个转身,面对着他的信众高声喊道:“跪!”
“哗!”
信众们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曹德海又一个转身面对着牧天“噗通”直跪下去,随即高喊:“拜!”
率先俯首叩头。
“天哥在上,洪福齐天,万寿无疆!”曹德海扯着嗓子干嚎。
“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万寿无疆……”
喊声在操场上回荡。
牧天愣住,回头看一眼旁边的黄尊丏。
黄尊丏也一脸的懵逼。
过生日啊。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今天出生的?
正在懵懂间,曹德海起身,把上衣一把脱了下来,铺在地上,高喊:“贡!”
一众小弟爬起,翻找着自己的衣兜,然后把糖块、烟卷、洋火等各种在大桥违禁的东西堆在衣服上,然后退后站齐了。
曹德海上前把衣服收拢捧起,走到牧天面前,单膝跪地,双生奉上。
“敬请天哥笑纳。”
牧天看着眼前的曹德海,犹疑着是否要接受这份在大桥监狱里绝对可以称得上的厚礼。
高个子印度籍狱警对大胡子哈哈大笑了两声,一指鼻尖,“十法郎。”
说完转身欲走,但突然站住,一个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