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谬传,当不得真的。再说名字只是个记号而已。”
“哦,是吗?说不定你也有什么神秘的身世吧。”
刘庆怀微微一怔,随即哈哈笑了两声,“何出此言?”
“刚那个老外说我的姓很少见,就说我可能是哪个王公大臣的后裔。”
“嗨,没话找话,逗你玩罢了。倒是这两天在里面,没受什么难为吧。”
“难为?没有,就打了两架。”
“又打架,跟谁?不等我一起?”
胡提一听急了,一边看他身上,一边责怪道。
“没啥事。蒋信义和蒋信达两兄弟罩着我呢。”
刘庆怀沉吟地道:“蒋信义还好,蒋信达也罩着你?”
“当然。”
刘庆怀注意地看着牧天,沉思着。
“你们怎么这时候来探监?就为了请我吃饭?”
“你想什么呢?今天我跟泰山会出去办事,遇到刘大哥了。刘大哥想拿回他的箱子,我说得先来看我兄弟。刘大哥就请陆先生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还有饭吃的。”胡提一股脑地说了一通。
牧天道:“谢刘大哥。”
“先别谢。你这事情闹大了。很多方面的势力都盯着呢。明天的审判是个关键。”
“审判?怎么判?让那个小日本再打我一顿?”
刘庆怀一笑,“那倒不至于。陆先生会在工部局高层斡旋,估计判决会对你有利。”
“那不结了。”胡提一副不置可否地道。
“可是,那帮日本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日本军方、外交部门,都会给法租界施加压力。而那帮浪人可能会有极端的行动。”
“极端行动?”牧天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