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怀见他这个样子,只冲牧天一乐,“你自由了。”他说着,径自朝劳斯莱斯走回去。
牧天迟疑了一下,跟上。
姚叔?!
这是季若曦家的车?
正当牧天大惑不解的时候,刘庆怀打开车门,“请吧。”他的身体挡住了驾驶座上的姚叔。
牧天望着刘庆怀迷迷瞪瞪地坐进了后座。
乖乖隆地咚!
季若曦正坐在旁边,含笑地望着他。
怎么个情况?!
“姚叔。”
牧天知道刘庆怀和季若曦不会告诉自己这一早晨发生的事情的所有原委,就把寻求答案的目标对准了姚叔。最少,他可以告诉自己季若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由了”是什么意思?
姚叔只道:“牧先生好”,就再也不说话了。
坐进副驾驶的刘庆怀对牧天道:“这事挺复杂,一时半会儿讲不清。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牧天默然地看向季若曦。
“现在两个选择……”
牧天默然地看着刘庆怀。
“向左,去松江码头,安排你去重庆;向右,去法国会馆,把你交给蒋信义,接受审判。”
“去重庆?去重庆干什么?你刚才给了美国大兵什么东西?”
“你觉得呢?除了黄鱼还能是什么?”
“嘁!我不去重庆,我不逃跑。我没有罪,审判怕什么?!”
“我需要你明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