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学员没有什么私人物品,除了床头柜,就只有一个小皮箱。
一无所获。
他又掀开被子,在几件衣服的兜里摸索了一遍。
随身带着?
他扯出枕头,探手枕皮。
牧天一阵狂喜。
果然在此!
他把锡兵逃出来揣进怀里,冲出宿舍。
在段亚明穿过意大利海军特遣队兵营的铁丝网,在开阔地狂奔上路的时候,牧天的汽车远远地在通往弯头浜的土路上飞驰。搅起漫天的沙尘。
到了弯头浜,牧天把车停在里紫庐不远的地方,却径直进了旁边的西式糕点铺,买了几件糕点,左顾右盼地出了店铺,朝福佑里走去。
跟往常一样,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路灯红酒绿。各个衣着光鲜时髦的男女们在街上悠闲或匆匆地走过。
也有人已经喝多了,在街上大呼小叫地呼朋唤友。
汽车行驶缓慢,如闲庭信步。黄包车却飞奔来去,穿梭而行。
载的都是红男绿女,煤气的路灯光中,加上各个门店里的彩灯照在路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暧昧。
走入福佑里,仿佛这里有着天然的屏障,立刻隔绝了天齐路上的喧嚣,静谧如水。
下弦的月多少有些朦胧,笼罩着看上去点些突兀的那栋小楼。
段亚明这小子挺会选地儿啊。
牧天环顾了一下,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小楼的门前,按响了门铃。
没有应声。
当他正要再次按动门铃的时候,廊上的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