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见季若曦一副顽皮的样子,完全没有恼怒,就道:“就两期嘛。再说你的报纸也没有开天窗啦。”
季若曦翻腕向下,一拍桌子,指着皮克的鼻子道:“你好意思,那是老厉害替你捉刀。”
“哦?怎么跟我写的一模一样?就连苏玛丽也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我的作品呢!”皮克不胜惊讶。
“你也好意思,皮克。厉主笔是留过美的,密苏里的硕士,他那是放下身架才和你的文章一样。”季若曦不无讽刺地道,“报馆是按月给你出米的,一个月就四期,你就缺了两期。你觉得这样合适吗?皮克。”
“哦,这是我的不对。我在想,专栏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比如从《茶花女》……”
“打住,打住,皮克,皮克。我们要的是时事评论,不是娱乐八卦!”季若曦打断他道。
“我明白,明白。我有个同学,他是位战地记者,他把战争中的小事,用随笔的形式写成专栏,以小见大,探讨战争的本质,挖掘人性的根本,在《加州客》上连载,很受欢迎,一经出版就洛阳纸贵,杂志社的老板赚的盘满钵满啊。”皮克神乎其神地演绎着。
“哦?真的?”
“当然。他还是个华裔美国人,笔名叫‘老寒’。你可以找来看看,不行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我那里每期都有的。”皮克完全脱离了尴尬,神情自如起来。
“先谢谢了。专栏的事,你若是不写,我就签周先生了。”季若曦严肃地说,“不过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哦,理解。不过,你恐怕签不到周先生。”
“为什么?”
“这很明显,厉主笔跟周先生不对付。”
“没听说过,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道。”
“这用什么交道?厉主笔信奉自由主义……”
“对,这我知道,笃信。”
“周先生呢?”
“周先生呢?”
“他什么主义都不信。”
“那不还是自由主义吗?”
“no,no,他自己就是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