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师能来紫庐切磋技艺,小店蓬荜生辉。”谢春花顾盼两头,深深地颔首。
王以栋朝后招了下手。
金虎把一个帆布的钱袋子递了上来,放在王以栋的面前。
王以栋打开袋子,扒拉几下,推到谢春花眼前。
牧天接过皮克递上来的公文包,看也没看就朝谢春花推了过去。
这是验资。
谢春花将王以栋的钱袋和牧天公文包里的钱掏出来摆放在台面上,两部分等宽等高。她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两个捧着筹码的堂倌上前,分别将托盘上的筹码布在牧天和王以栋的面前。
“今天是王爷的客场,就由王爷来选择赌什么吧。”
“没所谓啦,就由老板娘定吧。”
牧天朝天上摆了下手,意思是爱谁谁。
这让王以栋双眼立了立,又乜斜了起来。
“那还是炸金花吧。”她知道王以栋在炸金花上造诣与运气俱佳,就脱口而出。
皮克闻听不由皱了下眉,因为在此前“临阵磨枪”的演练中,炸金花这支枪牧天磨得最差,以皮克的感觉,牧天连基本牌理都没有弄明白。
所幸今晚的目的也不是赢钱,也就放下心来。可转念一想,要是输了,银子可得从自己的经费中出,不由肉疼。
谢春花将第一张明牌抬给两人。
牧天门前是方片九,而王以栋门前的是一张黑桃a。
第二张牌发到,是扣着的。
王以栋抓起捻开,放下牌,信心满满地推过一千的筹码。
牧天没有看牌,跟着推出两千,要了一张牌。
王以栋毫不犹豫地又推入两千,也要了一张牌。拿起牌来,捻开看着。
牧天还是没有看牌,直接推进去两千,又要了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