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蹬王爷宝地,晚生三生有幸。有劳王爷亲来迎接,实在是感谢得很。”牧天也抱拳相向。然后低头问旁边的皮克,“现在要给见面礼吗?”
皮克也不理他,挺起身子,朝后招了下手。
金虎和木虎抬着箱子走上前来,把箱子放在王以栋和冯茹芸眼前,躬身退去,又至王以栋和冯茹芸身侧,垂手立着。
“为谢王爷盛情,牧公子特备薄礼一份,请王爷笑纳。”皮克颇具外交风范地说道。
“哦,如此太客气了吧。金虎,打开。”王以栋提着气息,双臂绷直,眼角一直在夫人身上,似乎时刻准备着保护冯茹芸。
金虎应了声“是”,旋即上前,从腰间拔出一柄刺刀,将箱盖撬开。
枪!
一箱子的枪!
王以栋前一天在紫庐开过的那支赫然摆在最上面,发着幽蓝的光。
其他的一律是盒子枪,昨晚钱德勒收走的十八罗汉和保镖们的配枪。
王以栋双眼亮光一闪,随即敛住,有抱拳道:“牧公子有心了。老朽先行谢过,请。”
咦,这人不老啊,什么意思。
自称的变化往往意味着一系列的变化,会体现在最近的待人接物上。这种变化实际上是内心对等量关系的外化表现。牧天前世学过心理学的,尤其是关于弗洛伊德和荣格的理论,相关的结业论文还是拿过a+的成绩的。
王以栋说话间,冯茹芸对着牧天一个敛身,微微屈膝,碎步退着离开了队伍。
军号声起,呜呜地三长两短。
金虎从木虎手里接过一把大刀,笔直地擎在脸前,大踏步走到王以栋的右前方。
中式的乐器,敲响着军乐的鼓点。
“嘭嚓,嘭嘭嚓,嚓,嘭嚓,嚓嚓嚓,嘭。”
王以栋、牧天、皮克、谢春花、强森和房子龙,走上了染成红色的蒲草席上。
走在最前面的金虎很有节奏地喊道:“敬礼!”
牧天这才发现,原来站在右前方一排黑压压的人是仪仗队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