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感觉这样。”根发阿婶,胸脯起伏着,开始激动起来。
这是有难言之隐。
“感觉有时候是对的。不过,没有证据,你让王爷很为难啊。是不是?”牧天这是在引导,可是对于像根发阿婶这样的妇女,那跟刑讯逼供也相差无几了。
“证据,证据……”
“韩承礼是令郎的好友,老人家您又为什么指认他是凶手,还逼得王爷下令韩鹏举把自己的儿子软禁在家里?这是为什么?”
“他们家没老老少少,没一个好人。”根发阿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发狠地说。
“老人家,不能因为您觉得谁不是好人就说谁是凶手。还是要有证据,一切要用证据说话,这样才是公平。如果仅凭感觉就说韩承礼是凶手,万一错杀了好人,令郎的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您说是不是,老人家?”牧天说这话的时候,始终盯着根发阿婶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时而闪现一丝光芒,时而黯然,眼珠子还不停地左转右转。
“我相信我的眼睛!”
“那是老人家看到了什么?是吧。”
“我……”
“怎么没有见到令媳?哦,一定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悲伤过度,在房里歇息呢吧。待在下亲去拜望,聊表慰问,或可稍解她的悲伤。”牧天见根发阿婶又是难言,就转移了话题。这个话题能让他证明自己在跟死人“对话”是的猜想。
“她悲伤?我可从来没见她悲伤过!”
???
牧天眉梢轻挑,盯着眼前这个被仇恨淹没的老妇。
“阿嫂在哥哥死后就回娘家鹦鹉岛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
这就对了。
牧天一下子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