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根本不理会他在说什么,“你霸占人妻,还引诱他的妹妹,在欲行苟且的时候,被余德林撞见,要拿这个去王爷那里告发,你才动了杀心,而且实施了谋杀!你是因为爱那个女人庞丽颖吗?!你还是人吗?”一阵低沉的吼叫,让韩承礼浑身痉挛了起来。
“牧,牧先生,您说的都,都对。求您饶了小的一命,以后给您当牛做马伺您一辈子。”韩承礼双手合十,伏地,把头磕在地板上,一个又一个,直到额头通红,不知道是蒲草的红毯染就的,还是真的血。
但额上粘着的草屑,看上去却像是真的。
牧天根本不理会韩承礼的叩首,招呼木虎过来,从他怀里抽出麦克风,“咚”地顿在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