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应该有日子没有人居住过了。
皮克把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后面的衣橱里,带着牧天查看了各个房间。
六角中,除了进门的一面,其他五个立面分别有一扇门。
皮克挨个打开房门,里面只有一张光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木椅,一个洗脸盆架。
别无他物,而且各个房间都一模一样。
牧天不明就里,我一个人要这么多房间干什么?
“上楼看看吧。”皮克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站在楼梯口,朝牧天招手示意。
二楼与一楼不同,厅变成了长方形,房间也少了两个。一头摆着四围的沙发还有几个扶手椅。另外一头摆着餐桌。餐桌是西式的长方形,能容得下十几人就餐。餐椅的靠背很高。
牧天不用皮克说,也知道这是客厅和餐厅,他感觉比段亚明小楼里的客餐厅大多了,也奢华多了。
旁边的门里面,是厨房无疑。
牧天朝皮克摆摆手,指指楼上。
皮克愣了一下,想跟他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跟么牧天走上楼梯。
三楼就没有厅了,一个宽大的走道,直接就是四个房门。对着楼梯口的就是一个房间,走道尽头有两个紧挨的房门。与二楼不同,楼梯是靠着墙的。
皮克先行一步,推开了正对楼梯的房门。
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后,赫然坐着一个戴礼帽穿长衫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背对着房门,看着窗外的风景。
“姜先生。”皮克立正敬礼,喊了一声。
“姜先生?”牧天倚在门框上,心里嘀咕着:又搞什么鬼?
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哇靠。这不是陆先生吗?怎么又姜起来了?
牧天惊得赶忙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