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我可把四十箱豫土如数归还了。”皮克认真地说。
“那不算个事,上上下下都这样,我们管不了。听说你要排新戏?”牧天问。
“哦,对。《胡桃夹子》,芭蕾。柴可夫斯基。”皮克兴奋地说。
“行了,别给我说这些。我赞助你五万。”牧天打断他说。
“哦,你太好了。我们可以招一批新演员了。你有什么新演员推荐吗?”皮克殷勤地问道。
“没有,我跟贵圈不熟。更不搞潜规则。”牧天盯着皮克,讪笑地道。
皮克照例是耸肩摊手来化解尴尬。
“你刚说什么夫斯基?”牧天突然想到这里,急忙问。
“柴可夫斯基,俄罗斯伟大的音乐家。”皮克手舞足蹈地解释着。
“和音乐无关的那个夫斯基,最近怎么没有动静,海子荡我已经拿下了。”牧天疑惑地说。
“你放心,他们会找你的。”皮克劝说道。
牧天看跟皮克就这个问题也唠不出什么名堂,看了下表,“这里你全权负责。王木亮要是来了,一枪毙了了事。如果不来,算他命大,让他多活几天。”他说完,叫出金虎,换进去皮克。离去。
他们赶到凯乐门咖啡的时候,外滩的大钟刚刚敲响一点到两点之间的一下。
牧天在靠墙角的一张餐台后坐下,金虎在他两点钟方向的一张餐台坐下。
他们分别要了这里的自制蛋糕。
还没等送来,刘庆怀就逡巡着进来,在牧天侧面坐下。
“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刘秋怀问道。
“没出什么事,就是林祥云对包括自己的处境,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牧天说道。
“那是你轻视了他。”
“的确。”
“有什么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