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以为阿拉做不出来吗?”欧阳慧上身晃荡着,满不在乎地说。
“你……信不信我让耿叔教训你?”牧天这话有点无厘头,看样真实气急了。
“你知道他不是我爹,他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欧阳慧依然是瞒住在乎,一副爱谁谁的样子。
“你……”牧天一把将她搡开。
穿着高跟鞋的欧阳慧一个趔趄,就要跌倒。
大谷秀实眼疾手快,一个垫步,飞身上前,接住了就要倒地的欧阳慧,双眼直瞪着牧天,刚才还温文尔雅的样子,现在露出了一股很深刻的狰狞。
牧天收回瞪着的目光,双手拍了拍,脸上挂着微笑,上前伸出一只手给大谷秀实。
这个日本仔身手不简单,胡提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还没等大谷秀实反应,一个护卫者跑了过来,叫着,“探长,电话。季小姐的,说是急事,请您马上去接。”
牧天一愣,随即朝大谷秀实招了下手,跟着守卫者冲进楼里。
牧天几乎是扑到桌前,抓起听筒,“喂。”
“牧天,你快来,老厉害他,他死了!”
牧天浑身一个哆嗦,“死了,怎么死的?”
“他,他们说,看样子是自杀。”
“自杀?你保护好现场,什么也别动,我这就过去。你打电话给蒋信义,让巡捕房也派人过去。”
“你的车呢?”牧天问守护者。
“在门口候着呢。”
“钥匙给我,这里你暂时负责,重点是那个林祥云,完了以后,务必带回侦探社,让他住在四楼,不准出侦探社一步,不准打电话,不准跟外界有任何联系。估计他还要吃东西,不管要什么,你们去给他买。”
“明白了。”
牧天在守卫者的胳膊上拍了两拍,疾步离去。
这时,外滩的大钟正在“当当当”地敲响着十二下的午夜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