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推开门,朝旁边的胡提快速地看了一眼,扬了一下手里的化验单,冲厄本喊道:“化验单!”
厄本和希夫根同时望向牧天。
牧天把手里的化验单拍在门口的一张小桌上。伸手示意了一下。
厄本和希夫根朝林箫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的桌前查看化验单。
林箫盯着两个医生,悄悄地推开了里屋的门,闪身进去,又悄悄地掩上门口。
胡提给旁边的泰山会兄弟使了下眼色,两人同时站到了里屋的门旁。
另外两个泰山会的兄弟会意,转身站到了厄本和希夫根后面。
林箫望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着的小泽千穗,缓缓地走到病床跟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躬身过去,亲着她的额头,“我的爱人,怎么会这样?你醒醒。是我,你的箫来看你了。”
接着他又把头垂下,依偎着小泽千穗的脸。
泪从林箫红红的眼眶里滚了出来,又从小泽千穗安详的脸上滑落。
片刻,他长吸了一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着小泽千穗的手,不停地摩挲着,流泪的眼,凝视着她。
“我的爱人,我不地道你要遭受这般的痛苦,愿这般的苦都降临到我的身上。你能听到我的话吗?你快醒过来,我带你走,离开这个医院,离开这座城市,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地方,过回我们原来应有的生活,就此陪你终老。”林箫低吟着。
昏迷中的小泽千穗,面色依旧安详。
门开了。
林箫依旧凝视着床上的小泽千穗,并没有发觉。
牧天拉着小推车进来,用推车的尾部轻轻地抵上了房门。
小泽千穗的眼皮跳了一下。
林箫欠身看过去。
牧天和小推车靠近病床前的林箫。
林箫依旧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小泽千穗渐渐浮出表情的脸上。
牧天的手里握住了针管。身形抵近了林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