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曦?她现在去巡捕房干什么,采访?”牧天有些意想不到。
“不是。她打电话说是陪朋友,一个叫欧阳的闺蜜去的。这个欧阳是大谷秀石的未婚妻。大谷秀实是去领他母亲小泽千穗的遗体火花去的。我已经交代人把手续都给办好了,他们到了就可以办了。估计这个时候也快到了。”
“哦,这样啊。我就不去了。见着别扭,你说都这个时候了一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他怎么就能走到一起去的呢?我倒是希望大谷秀石是个中国种。”牧天的话里充满着疑问和困惑。
“人啊,抛却了所有外部属性,其实都一样。你要是不去,我先送你吧。回哪儿?”
“侦探社啊,卢志强还在那等着我呢。哦,对啦,你如果巡捕房都安排好了,就别走了呗。晚上我安排了个局,一起喝两杯,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牧天突然兴奋地说。
蒋信义笑笑说:“还是算了,你的那些局我还是少参加的好,没事就给我派活。”
“这是啥话,这回不一样,有卢志强在就有好故事听。还有高大烈。肯定有意思。”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怕季若曦那边别再出什么纰漏。哎呦,你说的那个卢志强,是不是让你找他九姨太,你怀疑被拆白党给拆去了的那位寓公啊?”蒋信义突然想起来了,有点小兴奋地说。
“不是他是谁?”牧天也兴奋地说。
“你找到他九姨太,也找到拆白党了?”蒋信义急切地问。
“嗯。”
“那你不把拆白党的人交给我?”蒋信义的语气里有点不悦。
“那个拆白党交给卢志强处置了,放心他不会弄死他的。九姨太宁姝娅本来是放她回老家了,可惜还没出上海站,就卧轨自杀了。”牧天神情黯然。
“你说巡捕房今天早上接到的案子卧轨自杀的女子是宁姝娅?”蒋信义简直不可思议起来。
“就是她。真是红颜薄命。所以我要这帮拆白党死的更难看!”牧天这话像是解释为什么不把拆白党交给蒋信义,更像是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