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头继续飞行，击碎了对面落地大钟门上的玻璃，掉在钟盒子里面，发出震人心魄的“当啷啷”的声音。
裘曼丽看得真切，抱头大叫着，鼠窜而去。
牧天大叫一声：“都趴下！”
众人“噗通，噗通”把倒在地。
牧天也护着英子趴在地上。
王立山和他的人赶到的时候，弄堂里，中央捕房的巡捕们正在把简怀仁和裘向前的尸体抬进救护车，所有吃花酒的人，都被押上了囚车，要开去了贝当路，接受问话。
现场巡捕的头，是章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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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挥着巡捕查完了现场，正要上车离去。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这个时候把他热被窝里叫出来出警。他好不容易连撒谎带哀求地推掉了当晚鸿宾楼的警卫差事，小妾丽丽带着孩子回乡下娘家，他自己喝了几口小酒，就早早地进了被窝。
下山虎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章嘉勇诧异地扭头瞪了下山虎一眼，手按在枪上，“干什么？”他警觉地问。
下山虎一笑，默然拿出十块银元，端到章嘉勇面前。
“咋回事？”下山虎沉声地问道。
章嘉勇又盯了一眼下山虎，抬手扒拉了一下下山虎手里的银元。乜斜着他，“哼”了一声。
下山虎会意，又从兜里掏出银元，数了十块加在原来的上面，眼睛盯着章嘉勇。
章嘉勇斜眼瞅了下下山虎，抓过银元，大致给下山虎讲了眼前的情况。
王立山听了以后，只好下令返回。
与来时的状况不同，王立山一个劲地催促着下山虎，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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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一路风驰电掣，直接扎进了极司菲尔路十七号，寻到了贾正廷的宿舍，破门而入，把贾正廷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