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杨飞雀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地。
“姐姐!”
杨飞燕凄厉的叫声,引得街上的野狗,狂吠不止。
但随即更多的纸人,直接向她扑来,一阵招架之后,左支右绌,也是两眼一黑,晕在地上。
“嘻嘻……”
纸人咧着嘴乐,它们自己本身,是没有思维的。
而许平下达的指令很简单。
干活,守家。
尽职尽责的纸人们,也没有痛下杀手。
八个纸人中,又分出六个走到后院,不知疲倦的干活。
留下来的两个纸人,守在排水渠旁边,举着手上的大木棒,呆呆的盯着地上的姐妹俩。
随时准备打苏醒的地鼠。
……
次日,义庄。
一大早,许平精神抖擞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院子。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家排水渠里,躺着两个生无可恋的姑娘儿。
家里发生的事,他是一概不知。
如果纸人离得近,他还有点感应,但距离太远了之后,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九叔正在院子中耍剑。
见许平从屋子走出来,九叔收起桃木剑,笑着打招呼:“许掌柜,昨夜睡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