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祝无双曾经的师傅，一个白虎院的巨头开口问道。
“不了。”
大明侯摇头。
不知为何，他没有走近，更没有出现在此刻皇帝的眼前，欣赏对方最后的落寞。
或许是那样的画面，对于北原来说简直不要太过戏剧性，会让敌人笑出声；
又或许是，大明侯依旧有些忌惮。
他只静静地看着皇帝的背影，眼神莫名有些惆怅。
一个数十年的对手就要落幕，自己后面又该做些什么呢？继续在神都当夜莺的主人吗？
这一刻，大明侯思绪像是已经飞回到了神都，或是更久远的过去。
而就在这时——
大明侯突然愣了下。
其他几个天枢院的巨头也都猛地一颤。
只见，
皇帝竟感应到了！
他扭头看了过来，与大明侯错愕的目光，在遥远的虚空中交击在了一起，几乎瞬间就擦出了闪电。
“哦？”皇帝眯起双眼，“终于还是来了吗？上官英。”
“......”
大明侯震惊，随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皇帝，只轻轻地吐出一句话，“你永远也不配当大周的皇帝。”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明侯继续又道，“事实上，在天下人眼中，你从不是一个帝王，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