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一时间，大街小巷里全是争议。
世上很少有十全十美的政策，就像是禁烟令一样，可以提升居民的健康度，但也会降低一部分居民的幸福度。
关于夜莺的存在与否，宁明也不想再和神都中的那些老人多作口舌之争。
反正这是大明侯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大明侯大人...”
甄姬找到了宁明，想要询问上古遗址中的种种。
“他死了。”
宁明眼帘微垂。
当时在海底的时候，自己其实有两个选择：一是出去干皇帝，一是出去继续当宁少师。
最终，宁明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前者，大明侯是能进入天蚕袋活下来的。
只是，大明侯自己亲口选择了拒绝。
那个男人为了自己，一生作恶多端，似乎比昔日的魔道魁首李正还要血腥残忍。与其重回神都，受到种种非议，不如让东海的海水洗涤一身的罪恶。
这点也让人没办法。
李老魔因为宁明，生出了善心，从魔变成了佛；大明侯却因为宁明，内心冰冷似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复仇皇帝...
“唉~”
宁明叹了口气。
甄姬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死了？”
见状，宁明眸光沉沉。
他没有告诉甄姬一切的真相。
没有说，大明侯甚至和夜枭都有过合作。否则那样的话，眼前这个女子会更加崩溃，神都也会陷入一片愤怒当中。
“死在东海，应该比死在神都要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