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模一样的人脸都有些慌，这种看不透对方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恐惧。
殷和源看了殷宁一眼，忍不住说道，“小宁，她们都没有身子了，再让她们灰飞烟灭，这是不是太，太过分了？”
殷和源说完，还非常应风景地啪叽掉了两滴眼泪。
看得殷昶一愣一愣的，就觉得这样的父亲好像都不是他父亲了。
他父亲平时睿智的不得了，怎么现在整地看个肥皂剧的少女一样，动不动就哭？
这是被夺舍了？
殷昶拍了拍殷和源，看着他做作擦眼泪的动作，忍不住吐槽道，“老爹啊，你怎么回事？两张人脸你都能产生同理心？”
“这么不挑的吗？她们两个都说把那个嫖客下体给割了，我刚才听的时候都下面一抖。”
“你倒好，对着她们同情起来了，你以前有女人凑近的时候都一脚踢开，现在对着没有身体的一张鬼脸都能掉两滴泪。”
“让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该说你善良还是说你审美畸形了？”
要殷昶来说，他父亲有很大的可能有问题。
哭的跟个娘们似的，有病极了！
他从小就在父亲的打骂声长大，他小时候都想好了，等自己长大了，父亲也就老了，估计就打不动他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打他是越来越顺手了。
搞得他时常怀疑自己假长大了！
他父亲对他们几个儿子都是硬核教育，堪比俄罗斯育娃，有时候他们三个臭小子睡觉都是翻躺着睡的。
因为他们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了，只要动就会疼。
他们明明都已经这么疼了，他们的父亲还拉着自己的母亲看他们的屁股笑，还拍照？
他们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个假儿子！
而且，他唯一一次见父亲哭还是因为母亲生小妹命悬一线，再加上小妹还被人带走这两件事，那是他是第一次见父亲哭的这么伤心。
从此以后就没见了。
所以，他的老爹除非重大事件，否则根本不可能为两个不相干的东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