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扫了殷和源一眼，眉眼弯弯，“爸，看到这两个伤害二哥的人这样难受，你开心吗？”
殷和源笑了笑，看着殷宁的目光有些过分温和，“开心。”
不开心也要装着开心。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殷和源，一切要站在殷和源的位置上考虑。
“开心就好，我就知道此刻的你也和我一样兴奋，这些坏东西就应该受到惩罚，对不对？”
殷宁继续问道，她发现无论是逗祖师爷还是逗鬼，都是一件开心的事。
“对。”
殷和源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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