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它们都放在热水的盆子里,里面全部放上了火碱。
接着她用洗洁精将屋子里所有角落都洒了一圈,然后用干净的扫帚将墙面打扫了一番。
利用这个时间,她把所有的碗筷洗了一遍,然后开始用冲地的水管,把屋子里的地面全部冲洗一遍。
她一个人开始了大扫除。
桑小雨不敢休息,休息的时候,欠债的事会一股脑地涌现出来,她只能用忙碌来打发多余的时间。
厨房她擦了两个多小时,那些油腻的渍子一时半时清理不出来,桑小雨只能将台面上擦得没有一点灰尘和油渍。
然后来到前厅,把瓷砖一点一点擦出原来的白色。
瓷砖早就变成了棕黑色,桑小雨想把它们全部打理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屋子里开着门,她的头顶上却冒着汗,外面已然是入冬的十一月,而她热气腾腾地忙活着。
桑小雨正低着头用刷子刷缝里的灰尘的时候,没想到老板和老板娘竟然来了,他们喊了她一声,她才转过身子还愣了一下,说你们怎么来了?
原来,老板回家说咱们对这个叫桑小雨的人一点都不了解,她晚上在店里睡我倒是不担心,但店里必定还有米面粮油,她要是有了别的心眼,那咱们不是亏了吗?
老板娘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男人说不怕女人欢就怕女人蔫。
梅姐说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男人没搭理她,开始穿衣服找钥匙。
梅姐顿时坐不住了,马上就要走。
男人想了一下说:“拿床褥子,见了她也好有个借口。”
梅姐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面部,说:“你都快成人精了,明明是去捉贼,却有着这么好的借口。”
男人没搭理她,独自出了门。
梅姐抱着一床褥子,跳上摩托车。
男人骑着摩托车,带着老婆风驰电掣一般往店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