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雨骑车猛追,近了,慌得她车子都刹不稳,差点撞到男人的身上。
男人一回头,看着神情古怪的桑小雨,低声说了一句,“神经病呀你!”
桑小雨发现男人根本就不是程伟泽,她认错人了。
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看花眼了。”
男人翻着白眼走远了,桑小雨双腿一软,再也蹬不动了。
桑小雨的美妙期待被他一转身给撕得粉碎,她感到一股冰凉的风垂直地从头穿到脚,那是痛彻心扉的凉。
她推着车子,茫然无头绪地行走着,她忽然感觉脸上有丝丝的凉意。
她用手一擦竟然又下雪了,她不知道脸上流淌的是融化的雪水还是自己的泪水。
眼前稀稀拉拉随风飘舞的雪花在眼前慢慢飞舞起来,像她杂乱无章的生活。
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和好面,正在剁馅。她急忙套上围裙,让母亲休息去。
母亲带着怨气说:“除了这点活,还有可干的事吗?”
母亲在她愁苦的时候,总是想法激励她。
一旦看她平稳下来,也会带出些许抱怨,尤其是她去的竟然是婆婆家,还顺走了两瓶调料,话里话外气不顺畅,她习惯了也没理会。
她先拿出婆婆给的钱,在母亲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动作有些变形地查着钱。婆婆拿了一千,桑小雨心里一暖。
“妈,我们有一千元了,这下你和子侨的生活费用有了指望。”
她想说还钱,一想,还是把决定权让给母亲吧。
母亲走了过来,拿过钱数也没数就揣进怀里,还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看母亲脸色依然凝重,桑小雨就又翻开婆婆带给自己的东西。
她夸张地喊叫着,“哟,整只鸡耶!”
一会儿又喊:“这么大的大鱼呀!还有猪手哟!”
母亲没心思听她说话,转身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