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雨苦笑了一下,说你真行,连这个地方都能记住,我算是躲不过你了。
费家妮说:“你为什么要躲我?”
桑小雨说:“我现在真的是谁都不想见,太狼狈了。”
费家妮适应了屋子里的亮度,立刻发现她脸上都是红印子,于是急问:“你怎么了?是谁打了你?”
桑小雨不肯说,费家妮拉着她说:“是不是有人要债你还不上?”
桑小雨说她太神了。
费家妮撇了撇嘴说:“这有什么可神的?傻子都能猜到的答案。”
桑小雨无话可说。
费家妮兴奋地说:“今天你什么也别干了,好好休一天。来我家去住,你这里也太冷了,你是不是连煤都烧不起了?”
桑小雨说天都转暖了,还烧什么煤?
费家妮不听她说什么,自顾自地说她认识了一个男人,挺有能力的,就是不在本市,男人有个住房,他不在的时候,费家妮自己一个人住。
桑小雨调笑她说:“别是有家的男人?”
费家妮说:“你也是神猜,我现在还能找个没有家的男人吗?我可没你那么幼稚。”
桑小雨无心管别人的事,她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也觉得自己身边应该有一个人,自己的身体状态不算好,于是就跟着费家妮离开了。
到了费家妮的家,费家妮有些兴高采烈。
桑小雨打量着这个不算大的房间,整洁而温馨,特别符合费家妮的审美。
费家妮给她端来一碗粥说:“是不是还没吃?”
桑小雨点头,本想狼吞虎咽喝下这碗粥,却不想,脸都被打肿了,嘴疼得她丝丝拉拉不敢张大嘴。
费家妮说:“我看你好像特别的难受,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吧?”
桑小雨摇头,说只是头有点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