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妮王西墨也开始做生意了,班里的同学条件都比以前好了。
桑小雨不知为什么,还问了一下赵思月。
费家妮说她?她可没有任何的改变,家里有个病秧子,好不了。还说这人才现实呢,每次同学聚会都是积极的参与者,因为免费,她要改善生活。
桑小雨觉得她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个可怜的人。留了一个手机号说自己太忙了,就走了。
桑小雨连她个人的事都没来得及问,她也没觉得费家妮想跟她聊这些。
桑小雨觉得,费家妮完全是因为那十万元的心结,自己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事的人,而费家妮现在很怕别人知道这十万元的来历,其实桑小雨没跟任何人说过。
桑小雨算了算,母亲手里应该有八千元了,自己再赚两千,凑上一万给婆婆,但怕母亲又要生事,只好想怎么编借口找理由。
母亲比以前好多了,不在找事发脾气了,但还是不能提程家的人和事。
好日子好像就在眼前,可你不知道的时候,它早就埋下了一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响。
本来很完美的计划,很快就被打破了。
母亲居住的地区划分到新建立的高铁线路上,这里准备拆迁。购买新房要三万多元,一时母亲又变得愁云不展。
桑小雨笑着劝慰母亲说:“妈,这是百年不遇的好事,我也想让你和子侨住得舒服这样我也就安心了,以我的能力猴年马月也买不起房,这是最好的机会。”
母亲说:“钱还要还个三年五载的,干脆把拆迁的房子卖掉把债务清了,我们也就静心了。我看你这身体,唉……”
“妈,坚决不行。债务的事你就别愁了,剩下的人家都不急,三五年一晃就过去了,妈,你听我的我干惯了,要是让我停下来,非得生病不可。”
“你的身体?”母亲欲言又止。
“妈,都是小毛病,这些年你看我倒下了吗?不就三万吗?三十万我都敢答应,小事!”
母亲说:“现在咱们手头只有八千元,三万也不是个小数目。”
桑小雨乐观地说:“妈,我现在手头又有了一千,一万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您老就放心吧。”
桑小雨心里却叫苦不迭,婆婆的钱又要靠后了,说不定要在两年后了。
可她面对母亲,阳光明媚地笑着,
隐忍在笑容背后是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