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小镇外,夕阳斜下。
两个老农其中一个背着锄头,另一个牵着牛。
牛上坐着一个十来岁孩子。
两个老农的恭喜声,让孩子好奇。
小孩问:“陈叔,你和我爹同喜啥呀?”
孩子的天真无邪,让两农家汉哈哈大笑,心说:毕竟是个孩子,哪里知道田土对咱们有多重要。
金山银山会吃完,只有自家土地的庄稼,源源不断,让将来的孩子,都不怕饿了肚子。
最近这样彼此恭喜的人特别多。
即使这里只是天若府内,一座不起眼的小镇。
在田埂小路上与老农擦肩而过的张三和王小二,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稍稍看了一会,王小二不自觉一笑。
“师父,那个李行有点本事啊。”
可话一出,王小二就后悔了。
因为他话里提到了‘李行’二字,而师父最近对这两个字特别敏感。
主要原因,还是那陆高升一开始答应的,请师父出手的费用,也就是整整三万两的银票。
只见张三闻言,顿时停了下来,眼中的悲愤,哀伤,堪称我见犹怜。
王小二安慰道:“师父,你别难过了,李行也不是不愿给钱,只是你昏迷了两个月,他把钱都已经分出去了,再说区区三万两,我们杀千八百个人,不就挣回来了吗?以师父你的效率,也就三五十年罢了。”
很显然,王小二的安慰···毫无作用。
张三抬拳,做势欲打,骂道:“三五十年罢了?五十年以后,八十多岁的一个老汉啊,牙都没了,你还让他杀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