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和他说了很多,我和他说,我的师父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我的师父只是犯了一个错,也许他这一辈子,就犯过这么一个错,我师父真的不是有意的,他曾经为很多人主持过公道,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那夜说的太多,多到凌君自己都记不得了。
但凌君记得那个少年的回答。
清晰的记得。
少年说:“我的世界棱角分明,非黑既白,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这是凌君自己说过的话。
少年用来回击了凌君,说了那般许多的凌君,就连半个字也再回答不出来了。
少年继续着,咬牙切齿着:“我不知道,他给多少人主持过公道,我只知道,我全家一十三条人命,再加那个替我去死的小孩,因为他的一个错,全都死了,那是午门!那是斩首啊!”
“窃国者有罪,该凌迟处死,可他就没罪吗?!”
无心之罪,就不用罚了吗?
“当初巡天门大堂之上,我记得,我亲眼看着!我爹苦苦诉冤,只换来他一句证据确凿!我娘凄厉哀嚎,只换来他铁笔挥红!这份公道,谁来还给我们!!”
少年怒目狂吼,盯着青年凌君的眸子,无比认真,却又带癫狂的说:
“如果说这个世界真的有公道,可这份公道若是迟到,便是错!”
“若是倾斜,便是过。”
“若是犯错,那就是恶!”
“这个世界,非黑既白,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他犯了错,就该受到该有的罪责。
真正的窃国贼要付出代价,他也要付出代价。
这才是我要的公道!
“你太极端了,年轻人。”
“你又很老吗凌君?还是说···你不极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