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其他,转身离去。
待贾珩离去,紫鹃看向面上怔怔失神的黛玉,问道:“姑娘,刚刚不怎么顺势认了珩大爷为兄长?”
“认不认,也没什么的。”黛玉抿了抿樱唇,摇了摇头道:“珩大哥原也不在乎这些。”
紫鹃想了想,道:“那就不认罢,珩大爷原待姑娘是旁人不同的,当初还请了御医给姑娘问诊。”
黛玉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手托着香腮,原来是待她与旁人不同,可现在……刚才分明是去了宝姐姐那边儿,顺道儿过来。
却说贾珩这边,乘着夜色返回宁国府,已是亥时时分,见着内厅灯火还亮着,影影绰绰,进入其间。
见着可卿正与尤二姐、尤三姐围着一起叙话,凤姐在一旁绣墩坐着,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一见贾珩进来,秦可卿起身迎了过来,凤姐也起得身来,看向贾珩。
贾珩打量了凤姐一眼,见其神色虽还有悲戚之色,但较之午时的苍白憔悴好了一些,道:“凤嫂子。”
凤姐叹了一口气,柳梢眉下的丹凤眼紧紧盯着那少年,道:“珩兄弟明天可有空?我想去看看二爷。”
贾珩沉吟了下,道:“明天我还有事,如果凤嫂子急着,我打发着人陪凤嫂子一同去,如何?”
贾赦、贾琏之事既出了结果,剩下的就是留待时间让当事人消化。
“那后天呢?”凤姐张了张嘴,不死心问着,如无眼前之人陪同,那些如狼似虎的番役如何卖她的面子。
平儿低声道:“大爷,奶奶这两天都没怎么睡一个囫囵觉。”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后天罢,宫里既给了判罚,遣送流放也就在这一二日之间。”
凤姐面色微变,嘴唇翕动了下,只得说道:“那有劳珩兄弟了。”
秦可卿拉过凤姐的手,忙出言宽慰。
凤姐旋即又说道:“珩兄弟,平儿这两天帮着弟妹商量操持园子的事儿,不妨先住在这儿。”
“平儿她不在伱跟前伺候?”贾珩凝了凝眉,诧异问道。
“我烦闷得很,倒是想一个人静静。”凤姐柔声道。
贾珩看向秦可卿道:“这事,你来做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