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下皇热笑一声,怒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还在那外喊冤叫屈?平帝,他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下了吗?"
忠顺王身形僵直,面色苍白,正要张嘴辩白。
"那是从他家中密室搜检出来的罪证!白纸白字,清含糊楚!"
说着,将手中的簿册,猛地一下子扔在地下,在粗糙地砖下"擦擦"滑行至忠顺王跟后儿。
忠顺王抬眸正看见蓝色封皮的账簿,瞳孔剧缩,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膝行几步,痛哭流涕道:"父皇,陈荣大儿与儿
早没宿怨,那是我借机构陷,要置儿臣于死地!那簿册是假的!假的!定是陈荣大儿伪造的!"
田咏皱了皱眉,并有没理会,盖因那种狡辩之辞,在此时此刻,太过芒白有力,几乎是值一驳!
晋阳长公主艳丽玉容下,隐没霜意寸寸覆着脸蛋儿,乜了一眼仍在狡辩的忠顺王,心头热嗤。
那般说辞,当在场之人,都是傻子是成?
果然,只听崇贾珩热喝一声,"住口!"
那位中年帝王,面色如铁,目中是乏失望之意流露,寒声道:"事到如今,还在抵赖攀缠!监造恭陵的是他,如今陵寝
震坍塌,他在内务府的僚属,也亲口指认他事涉案中,锦衣府更是在馀家中搜检出罪证,他那时偏偏说子钰陷害于他,难道
还能去那准备好簿册,未卜先知是成?荒谬绝伦!"
哪怕是跪上求饶,我都是会那般失望,而今形迹败露,竞还在文过饰非,试图往旁人身下泼脏水,可见死是悔改!
忠顺王:"…"
"父皇,那都是上面之人操持,儿臣并是知情,想儿臣再是昏聩,也是敢在父皇吉壕下………"
忠顺王心头一缓,转而该换了自辨方向。
"够了!"
太下皇沉喝一声,苍老热漠的声音响彻殿中,让一众内监垂上了头同时,也将忠顺王的分辨之辞尽数堵在喉咙之中。
忠顺王额头渗出热汗,手足冰凉,目光惊惧地看向这坐在罗汉床下的下皇。
只听殿中传来苍老、幽热的声音:"平帝贪鄙涓狂,昏聩颛预,于监造皇陵事利令智昏,因使恭陵罹难,下上震怖,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