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不相信针灸和推拿可以医治骨髓瘤？”
方卫华一边熬着药，一边询问道。
朱友德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他，“方院长，你是被什么营销号给洗脑了吗？”
方卫华挑了挑花白的眉毛，说道：“我们医院来了一个中医，他说可以做到。”
朱友德一听，却是勃然大怒，“不可能！肯定是个骗子，竟敢骗到我的眼皮底下来了！我们华夏中医的名声，就是被这种骗子给霍霍了！”
“院长，你快带我过去！我身为中医科主任，可不能让骗子用中医在医院里欺骗病人！”
朱友德一副火急火燎的姿态，迫不及待地要去惩治那个欺世盗名的庸医。
方卫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他治病不收钱。”
朱友德一愣，“不收钱？”
方卫华点了点头，说道：“他是患者家属带来的……应该算是朋友吧！”
朱友德立刻说道：“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吧？”
方卫华没有回答，而是拿出药方递给朱友德，“你先看看这药方子。”
朱友德接过药方，随口问道：“什么药方？”
方卫华却没有回答，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研究。
朱友德也不再多言，看起了药方子。
看着看着，他的神色愈加专注，拿着药方子的动作也愈加虔诚起来。
本来只是一只手拿着的，现在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好像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妙！太妙了！”
看到最后，他忍不住感叹起来，拿着方子的手都微微颤抖。
方卫华神色微怔。
术业有专攻，医学分得更细，他对中医药理的理解远不如朱友德，也就理解不到这药方子真正的玄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