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政敌朝堂上搞不掉,都可以尝试这种剑走偏锋的方法。
于是,魏庸不但不阻拦玄翦和魏纤纤相见,还时常可以创造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这让两人的关系升温得很快,两人甜甜蜜蜜,又都是初恋,陷入爱河中后就忘记了一切。
魏纤纤忘记了玄翦身份跟她的巨大鸿沟,这天底下九成九,不,甚至百分之百的父亲都不会同意自己女儿跟一个行走在黑暗生死边缘的杀手在一起。
别说权贵之女了,就是普通百姓家,父亲也绝对不想让女儿跟着一个杀手。
魏庸同意了,单纯的魏纤纤还以为是自己父亲开明,殊不知魏庸已经把她给卖了,当做制约玄翦的工具人。
玄翦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偶尔想起也认为罗网绝不会容许杀手谈恋爱,哪怕执掌罗网的人是成嶠。
但想起成嶠的宽宏大量,想起成嶠的平易近人,想起成嶠对自己的提拔,想起自己身上的爵位,心中羞愧难当!
纠结了好几天后,魏纤纤发现了异常,询问玄翦。
玄翦最开始并不打算将心中的担忧坦承相告,而是顾左言他,直到魏纤纤装作生气了,再也不搭理玄翦,玄翦才如实相告。
魏纤纤很单纯,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复杂,更不知道罗网的残酷无情,以为坦承相告,坦陈相求就能够解决问题,于是便让玄翦写一份信给罗网,给成嶠。
因为爱煞了魏纤纤,玄翦实在拗不过只能写,不过心中打定主意不透露自己的位置。
玄翦在信中细数了从八年前加入罗网后,为罗网,为秦国做的一件件事,事无巨细,基本上囊括了完成的所有任务。
接着,言辞恳切的感谢成嶠对于他的照顾河提拔,最后诚恳得有些卑微的请求成嶠成全他和魏纤纤。
魏纤纤检查了一遍后基本满意,但让玄翦补充上她的身份。
这下玄翦不干了,补充上身份,他的位置就暴露了,他和魏纤纤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自己陷入险境没什么,但让魏纤纤陷入险境,玄翦是绝不愿的,因此坚决不肯写。
然而,魏纤纤的想法却不同。
魏纤纤一是认为自己有父亲做后盾;二是从玄翦那里初步了解到了成嶠的为人,了解到了罗网的可怕势力,认为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时:三是认为毫不保留的坦陈相告更容易获得谅解,更容易让成嶠同意。
因此,坚决让玄翦补充上她的身份。
两人都很固执,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