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嶠透露出那种意思,他一定安排得妥妥帖帖,一点后患都没有。
玄翦看起来挺受重视的,未来说不定还要沾光,态度必须改变了。
虽然已经把玄翦得罪痕了,但魏庸并不当多大一回事,反正他女儿还不知道。有女儿和外孙作为纽带,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痕全部愈合不可能,但维持表面上的和谐,魏庸还是很有信心的。
成嶠也就是不会读心术,不知道魏庸脑海中的龌龊想法,否则定然要让魏庸再尝尝五雷控心印的厉害。
孕妇什么的,虽然很诱人,尽管他称不是君子,但起码还是一个人,人不同于禽兽,要有底线。
女下属可以动,甚至可以动用潜规则,只要不强逼,男下属的娘子是万万不能动的,更别说是怀孕的娘子了,那还是人吗?
电影归电影,归,可万万不能当真啊。
看见魏庸如此识趣,成嶠起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本君看好你的将来。”
“今天就到这里,本君该离开了。”
“啊?”
“夜深了,君上何必如此着急,老夫还没有设宴好好款待君上,如何能走?”
魏庸惊呼一声,连忙起身挽留。
“本君还有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也不急着一晚上吧,今晚请君上务必留宿,老夫将府上最美丽的姬妾召来伺候君上。”
魏庸满脸诚恳,热情,末了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一句。
“老夫保证都是未经人事的。”
“这不是什么关键。”
“那老夫挑一半未经人事的,挑一半知情知趣的。”
“……”
这老东西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他,他是那种经不起美色诱惑的人吗?
“本君修炼的功法十六岁前禁止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