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峤在内院到前院的小门遇到嬴政,便把嬴政带到了内院的书房中。
长安君府的内院和后院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的,要么是通家之好,要么主人亲自邀请,当然嬴政这种亲兄弟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王兄,这椅子坐起来比跪坐舒服多了吧?”
内书房中,成峤和嬴政在一张紫檀长桌上相对而坐,看着嬴政靠在椅背上,双手放松的搭在扶手上,不禁有些炫耀。
“的确是舒服了很多,赶明儿也让少府做一些送到宫中。”嬴政赞同的笑道。
椅子对于少府中精湛的木匠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实际上现在咸阳城中的部分权贵已经用上桌椅了,这部分权贵都是曾经来过成峤府邸上做客的权贵。
“王兄把韩非的着作看完了吧?”
“刚看完,你不会没看完吧?”
刚看完就来找我讨论剧情,果然不愧是死忠的铁粉!
“看完了,王兄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成峤知道嬴政此刻心中肯定有一堆话要说。决定先让嬴政说过够,免得以后再来这事来烦他。
嬴政也不客气,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随后就开始说观后感,一篇篇的开始说,《五蠹》放在最后说。
这一说就说了足足一个时辰,除了中途成峤叫人进来添了一次茶水,中途基本上没有停歇过。
出乎成峤意料的是嬴政尽管对韩非的理论很推崇,但没有到认为韩非所言的一切都是至理名言的地步,少部分看法与韩非的看法不同。
成峤略微思考了一番就大概明白了原因,这一世的嬴政顺顺利利,基本上没遭受过什么打击,因此性子没有那么执拗,听得进劝。
上一次讨论学宫之事他多说了一些,再加上小时候潜移默化的影响,嬴政听进了劝,效果初步显现出来了。
说完自己的想法,嬴政拿起茶杯将温热的茶水一口气喝光,目光炯炯的看向成峤笑道:“我说完了,小弟你有什么看法?”
“这里只有我们两兄弟,有什么都可以畅所欲言。”
“王兄大才,将韩非的理论剖析得很清楚,我没有太多的要说,只有一些浅见。”
“小弟过谦了,你的才能为兄是很清楚的,只是性子懒散了一些,为兄洗耳恭听。”
成峤也不客气,笑了笑道:“韩非的文章中,我最赞同的一句话是世异则事变,事异则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