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美味佳肴接连上桌,大家在一起好好喝了一顿酒才散去。
至于流沙的具体计划,韩非他们不主动讲,成蟜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
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关他的事情。
……
人手问题搞定,流沙便各自分工,按照计划行事。
双方斗智斗勇,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
成蟜没有插手双方势力的斗争,一直静观其变,坐等他入场的时机。
韩非已经屈服于现实一次,那么屈服于现实第二次也不奇怪了。
失败的代价,韩非,流沙能够承受得起吗?
这种情况就跟古代造反似的,造反的一方有可能只错一次就万劫不复,而朝廷的试错机会就多了。
双方的体量摆在那里。
韩非不想跟秦国扯上关系,但成蟜偏偏要韩非跟秦国扯上关系,而且关系越深越好……
关系越深,对夜幕的威胁就越大,大到一定程度,夜幕一定会不择手段,铤而走险!
到时候,韩国各方的斗争就要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只要能赢,就什么也不顾了。
流沙,韩宇,张开地这三方可能还稍微有点底线,但以夜幕的尿性绝对能够做出类似“宁予友邦,不予家奴”的事情。
因为夜幕曾经已经做过,只是牵扯还不大而已。
……
赌约时间为十日,六天的时间转瞬而过。
流沙终于传信给成蟜,让成蟜在丑时四刻,也就是半夜两点,派出二十人到指定地点。
成府花厅中,乾杀恭敬侍立。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成蟜面色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