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也许跟雍侯认识,但交情很深吗?”
“我也不知道深不深,我只是从铁血盟其他主事那里听到雍侯在很早的时候就跟韩兄,红莲公主,张内使认识了。”
“你有所不知,自从铁血盟雍侯掌控后,雍侯就从罗网调集了一批人手进入铁血盟。”
“其中有两个主事曾经是罗网的杀字级杀手,因为实力和秉性颇投缘的原因,我们渐渐交好。”
“有一次大家都喝多了酒,那两个主事就跟我炫耀。”
“说大概八年前,还是长安君的雍侯带着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女杀手,如今雍侯府的惊鲵夫人拜访诸子百家。”
“他们两个当年轮流负责驾驭马车,还有幸跟雍侯一起食用过烤肉。”
“途径韩国的时候,韩兄他们差点跟隐藏身份的雍侯发生了冲突,后来化干戈为玉帛。”
“雍侯接受韩兄的邀请去当时还没有上位的韩王府邸做了客。”
“再加上雍侯的母亲和母族曾经都是韩国人,有这样重重的渊源在,我料想韩兄跟雍侯的交情应该不错。”
“哪怕曾经不错,也是一个逆转流沙败局的希望。”
“你们也无需求雍侯太多,只需要求雍侯出面做保。”
“那些秦国的大粮商正愁没有门路巴结雍侯了呢,有了雍侯出面做保,他们肯定愿意赊账卖粮食给流沙。”
“到时候你们拿嬴了赌约获得的财富去平账就完事了。”
紫女闻言陷入了思索之中,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轻。
不可否认,虽然要去求人,但的确是一个度过难关的办法。
以他对韩非的了解,如果只有这两条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那么韩非肯定会选择后者。
前者通过杀人来解决问题,这触犯了韩非的理念,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韩非绝不可能选择。
“嗯?”
“你干什么?”
感受到双腿上的异样,紫女低头一看发现成蟜竟然躺在了他的双腿上,立即出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