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软硬皆施,韩国有很多人敌视我们,父王性格本就不强行,而且还有自己的算计,根本没有辗转腾挪的余地。”
张良闻言不禁大失所望,不由得有些颓废起来。
“紫女那边一定产生了变故,不然如此突兀的事情,我们不应该一无所知才对。”
“刚才我在殿中观察了一番姬无夜,白亦非,给我的感觉这件事似乎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希望不会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卫庄站在窗户边,背对着两人,双手环抱,面色凝重道。
何为最糟糕的情况?
韩非三人心里都有数,那就是夜幕跟秦国配合起来算计流沙。
如果是这种情况,则说明夜幕有了新主人,有新主人撑腰,就不可能打死夜幕这头恶犬了。
“子房,卫庄兄你们也不必太悲观了。”
“只是入秦,又不是生离死别?”
“秦国咸阳是天下最大的舞台,尽管我们是被动入局,但未必不能化被动为主动。”
“天下大局未定,人人皆可成龙!”
“入秦之后,韩国这边的事务就拜托卫庄兄了,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
“另外,子房你要多支持卫庄兄。”
韩非笑着宽慰了两人几句,随后面色郑重的嘱托。
张良知道论对韩国的感情,整个韩国也没有人比韩非更深……
如今不得不中断流沙的奋斗事业,不得不离开故国,踏上异国他乡,还要笑着安慰他们两个……
一时间张良感觉非常的难受,但也不好显露出来,只能强忍着酸楚颔首。
卫庄其实也有些不好受,但卫庄绝不会表现出来,转过身依旧是冷酷的模样。
“韩国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