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顺应时代,天下一统就如同卫庄所言,一个崭新的时代来了。
新的时代还在沿用旧法怎么可能不出问题呢?
汉代之秦,首推黄老,后尊儒术,果天下大兴,然至前宋,儒门大兴,文驭于武,却有澶渊之辱,南迁之祸。
同样是儒家差别为何如何之大?
这里面儒家变味了肯定是重要原因,汉儒跟宋儒整体差别之大,好似两个物种一般。
儒家可塑性极强,能够根据当权者形状变化,这是儒家能够脱颖而出,传承千年的最重要原因。
汉朝得国正确,强盛无比,儒家变得朝气蓬勃,锐意进取;宋国得国不正,偏安一隅,儒家就变得日落西山,死气沉沉。
宋国不是朝,不是大一统,根本没有资格称作朝,自称朝是往其脸上贴金。
宋国走错了道,也是导致其屈辱的重要原因。
也不一定非要用法家,儒家派系众多,有的观点甚至完全相左,不是没有适合宋国的儒家派系。
说白了治国之道,未有万世不易之法,法家求公正,儒家重仁恕。
二者皆为煌煌正道,用之适宜,则国家兴盛,用之不宜,则为取祸之道。
法家和儒家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但方法不一样。
就让国家长治久安来看,儒家的仁恕之道是优于法家的。
至少是优于严刑峻法,以刑止刑的法家。
举个简单的例子,出生入死的国家功臣好不容易到了该享受享受的时候,结果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
按照法家的理念,制定的律法,应该卡察了,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你要是旁观者自然拍手叫好,大快人心,但你若是功臣你受得了吗?
其他功臣又会怎么样想?
作为顶级勋贵,开国功臣,如此朝不保夕,干脆……
激进点的直接反了,怂一些的兔死狐悲,中间点的就待时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