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菌子的人叫郑行中。”
“郑行中是谁?”贾正问道。
“郑援朝的儿子,在尉市开珠宝店。”那人说。
贾正感到汗毛倒竖,一案未了,又出来个寻仇的。他怕了,出行时身边的女人,换成精悍强干的小伙子。贵州不敢去了,尉市他也不能去。省城贾正都不敢出。
听完李顺的分析,贾正觉得不错。好在还有老天的眷顾,让菌子死了,杀常顺发的这个屎盆子,从此便死死地扣在了菌子的头上。菌子一死,死无对证,正如李顺说的,这桩杀人案就一了百了了。
安抚好贾正,李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山门。贾光明还有真正的大事在等着他。
山门里歌舞升平,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棘手事一样,一切都显得快乐祥和。歌厅里贾光明正在跳舞,紧紧地搂着一位女子,漫步潜行,李顺本无心女人。
贾光明看李顺进来,回头向在座的另一位女子努努嘴,他是说:
“玩吧,我的也是你的,我们一家人,不分你我。”
李顺不敢,这两位女子,都是他为贾光明精心挑选的。贾光明喜欢。李顺明白贾光明,他要玩,你得陪他一样地玩,否则,他会不高兴的。李顺出去,唤来了自己的女孩子,一样妩媚,令人销魂。他赔笑着对贾光明说:
“这位女孩好,风情万种,令人欲罢不能。”
贾光明跳得累了,在沙发上坐下,拍拍李顺那位女孩雪白的大腿,对李顺说:
“还有这么神奇的人,你有福气。”
李顺不悦,还是笑着说:
“今天叫我来,有什么要紧的事?”
贾光明这才催女孩子们离开,靠近一点李顺,他说:
“熊踪的事,你没有告诉贾正吧?”
“没有,我只告诉您一个人。其他人都没讲。”李顺的心里不爽了。以前,尉市警方的一点风吹草动,都是贾光明首先通知自己。可是抓捕熊踪,上一次他不知道,那是夜间突然行动,可以谅解。这次抓住了熊踪,至今贾光明没有消息。李顺不免伤感,贾光明退了,人走茶凉,看来他在职的时候,并没有为住什么人。
“我看这事要认真对待。”贾光明说:“我担心他们的目标不仅是赌场。”
“没那么邪乎,上次抓赌,给熊踪跑了。警方好没面子,这一次是一定要把熊踪抓了,出一口恶气。是抓赌的。”李顺不觉得熊踪案有多么复杂。他说。
“你想想,熊踪是在小县被抓的。要是单为抓赌,在小县处理,是正当的。为什么把他带到尉市?”贾光明刑警出身,对警察的工作程序非常熟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