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会给她的心里带来压力,带来影响。
所以,按照这个女人说的去做,和她联手杀死老爷子,她有些犹豫。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这样做,不杀了老爷子,万一老爷子突然苏醒了怎么办?
如果老爷子醒了,而高文贺帮她检测的dna结果也出来,与她想的一样的话,老爷子的遗产中肯定不会把那套房子留给自己,而是留给他的后代。
那样的话,她就永远得不到那套宅子了。
在这个社会,张春兰除了沉迷于,再就是金钱了,她可不想看着那套宅子落入旁人之手,要知道,那套宅子可是价值不菲,按照现在的价格,要比得上十套楼房值钱了。
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张春兰从来没有这么心里犯难过,也从来没有心里这么害怕过,如果那个女人把自己在病房门口说话的录音发给自己的丈夫,后果会是什么样,她不敢想象。
只怕,自己被逐出家门是小事,可能还会得到很惨的惩罚。她可不想落一个骂名。
她心里五味杂陈,越想心里越乱。
这时候,黄秀颖已经悄悄的跟着侯典银与黄守涛身后来到了一家茶楼。
两个人很谨慎,在茶楼门口看了看,才走进了里面。
不过,他们虽然谨慎,但并没有发觉黄秀颖,因为黄秀颖在去医院时,就已经换上了一身行头,这是她平时没有穿过的,很普通的衣着打扮,况且,她还戴着口罩,除非是小豪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普通人根本看不穿她。
黄守涛与侯典银上了二楼,茶吧的装修很别致,不过,桌子与桌子之间,是那种格子的木质墙壁,不是那种实心的木板,可以隔着小格子看到隔壁,当然了,说话时,也能听到。这正给了黄秀颖机会。
今天是工作日,而这个时间大部分都在上班,所以茶吧里来喝茶的人并不多。
黄秀
颖并没有敢距离两个人太近,而是隔开了三张桌子。不过,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她倒是隐隐的能听到。
“我说老黄,黄秀颖那个骚娘们的把柄你到底弄到了没有,我可是听说这个骚娘们前几天还去了市里,估计就是去找她什么相好的,帮助她升迁了,这次,要是让她得逞了,咱们以后可就被动了,她如果以后当了咱们云水县的一把手,我估计,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老弟啊,你可要加把劲儿了,赶紧她做的那些事儿的证据给弄到手给我。”说话的是侯典银,正是云水县的副县长,现在他很担心黄秀颖对他的压制。
而黄守涛,云水县公安局局长,也脸上有些压力,叹了一口气:“本来呢,我这次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帮你把黄秀颖那个骚娘们给拉下马的,谁知道,她竟然与她老公朱玉坤办了离婚,两个人撇清了关系,最重要的是,这次朱玉坤自首,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你说这事儿……”
黄守涛无奈的一摊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