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不后悔。
不用出禁术,就会死亡,
“而我...还有使命...要去完成!”
遭逢大变,泽洛斯整个人好似升华了一般,即使是知道自己以后要像父亲一般再无寸进,可是他的情绪仍然很稳定。
望着眼前的黑暗,泽洛斯想起了身上肩负的使命,想起了战火中的家乡,反而更加坚定了信念。
“或许...这是宿命对我骄傲的惩罚吧?”
如果我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或者谨慎一下不被发现,也许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吧?
轻轻的喘息,稍一用力,胸口就疼痛无比,
“至少断了...五根肋骨。”泽洛斯想起那个白发的女人坚毅的眼神,与挥动阔剑的拼死一击,脸上带着一丝复杂。
有叹息,也有自嘲。
不过...还是我赢了...我活到了最后!
“哈...哈哈...哈!”
“沙...”就在这时,一丝轻微的声响在森林中响起,在寂静的夜晚,在泽洛斯的耳畔,显得异常刺耳。
泽洛斯微微转动脑袋,眼珠看向一旁,瞳孔陡然缩小,沙哑的笑声也猛然止住,脸上带着不可思议以及...一抹深深的绝望。
目光所及处,一抹身影悄然出现,静静站立在一旁,双瞳之中带着一抹冰冷的杀意。
见泽洛斯的目光看了过来,尤里安平静到冷漠的声音也静静的响起:“锐雯呢?”
锐...雯?
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么?
泽洛斯瞥见过眼前的男人昏倒在白发女人怀中的场景,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些关系,
只是不论是爱人,还是亲人,又与现在的自己有何干系呢?
“呵...”一声淡淡的叹息,从泽洛斯沙哑的喉间发出,紧随而至的是一连串从胸腔中挤出来的,断续的,沙哑的笑声:“呵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