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带我一起去!”
抱怨了一句,锐雯走到了一旁那棵足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树下盘膝坐好,摸出早早放在那里的、莎瓦妈妈临走前为她准备好的干粮咬了两口,顺手抽出了放在一旁的草帽,胡乱的扇了两下又重新丢到了一旁。
然后无聊的望着山野,继续念念着那有些生涩的口音:
“伊麦...伊-因——伊?麦...伊...麦!”
“是因麦。”
突然,树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让她心里猛地一震,转过头看去,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那里有一柄小勾刀,是她用来切割蔬菜的。
“该读作因麦。”
树干之后,一个人影缓缓露出了行迹,打着呵欠,伸着懒腰,露出了一头乱糟糟的、披散了一脸的脑袋。
“尾音不同。”
那个人缓缓的站起身,从树后走出,
一直到这时,锐雯才看到了他的全貌。
一身藏蓝色的武士长衫,外面罩了一件破旧的织布披风,锐雯注意到,他的手腕上带了一个金属护具,而腰间遮蔽的披风之下,隐约露出了一柄长剑
——一柄,无鞘的长剑。
仅有的经验告诉她,这是一个武士,或者是...一个浪人。
“你是谁?”
锐雯小心的站起身后退了两步,看着倚着树干不动脚步的男人,瞥了瞥左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打扰到我睡觉了。”对于锐雯的发问,男人并没有回答,撩了撩散乱的长发,将他们拢在一起系在了脑后,锐雯注意到,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疤痕,横贯了鼻梁,这让锐雯莫名的想知道究竟是谁能留下这样一道恐怖的疤痕,
而留下疤痕的人,现在又怎样了。
男人话音落下,便自顾自的上前一步,
这个动作让锐雯又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