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泽笑着逗她,“你知道你那会儿气成什么样了吗?”
“什么样?”
安宁回头去看他。
就见陆擎泽捏着她的脸,比划着说道:“就像一个快要气炸了的河豚!”
???
“陆!擎!泽!”
他竟然说她像河豚?
安宁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被陆擎泽抱了个满怀。
男人眸光含笑,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低头去吻安宁,“安安,你温柔也好,凶巴巴也罢,我都喜欢。”
昏暗的床头灯里,男人眉眼深情,仿佛在说:安安,怎样都好,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
本就不气的安宁,心里化成了一汪水。
勾住男人的脖子迎合起来。
被吃干抹净的下一秒,安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大清早不是已经被吃干抹净过一次了吗?
一时不知该感叹陆擎泽体力太好,还是她又被美色给蛊惑了。
安宁还没得出结论,昏暗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依稀听到闹铃响了一声就被按掉了,安宁咕哝着翻身,赖了好一会儿床才起来。
下楼的时候,刚好遇上晨跑完回来的陆擎泽。
陆擎泽吃早饭,安宁送可乐去幼儿园。
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外,得知自己被换到了另一个班里,可乐的小脸上全是忐忑,“妈妈,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