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脸的忍俊不禁,“我只是怀个孕,又不是上了个釉,你别把我当易碎的瓷器好吗?”
陆擎泽笑,“自己的老婆自己疼,这跟瓷器有什么关系?”
一路进了家门,嘱咐钟姐从今天开始每日燕窝花胶炖汤安排起来,陆擎泽坐在沙发上,眸光认真的说道:“安安,有个很严肃的事情,咱们得提上议程了。”
安宁眨了眨眼,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婚礼。
“如果只有我和你,你嫌麻烦,那咱们就晚点再办也无所谓。”
把安宁抱在怀里,陆擎泽动作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肚子,“可现在有可乐,还有宝宝。知道的,是我们无所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不重视你们呢。”
打从马甲暴露,陆擎泽已经提了好几次婚礼的事,都被安宁以麻烦搪塞过去了。
可眼下,安宁知道,他是对的。
“好,那都交给你!”
安宁懒懒的偎在他怀里,“我只负责美美的,婚礼要怎么办,在哪儿办,请什么人,都你来决定。”
陆擎泽松了口气,“好!”
陆家别墅里一片温馨幸福。
城东的顾家别墅里,此刻阴云密布。
“陆擎泽已经结婚了?”
说话的女人年过五旬,可因为养尊处优的缘故,看不出实际年龄。
此刻因为生气的缘故,女人的脸上多了几条纹路,原本明艳的脸庞显得有些晦暗,“明晓,你老实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伯母,当年的婚事,本就是祖父和陆老爷子的一句戏语罢了,咱们这样的人家,真要是结儿女亲家,不说订婚礼了,满帝都豪门都知道咱们两家是亲家了。可除了私下里那些玩笑话,您有瞧见谁当过真的吗?再说了……”
顾明骁话锋一转,“我知道,知夏早晚有一天能找回来。可是,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就这么一直耗着陆少吧。回头,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都要耗出仇来了。”
握着沙发扶手的手背上青筋必现,冯雅茹的脸色有些苍白。
25年了,心底每天都有个声音在念,她的女儿怕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