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鞠义在一日,必护卫大哥周全。大哥你先走,我来断后。”
“贤弟莫轻举妄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这就跟云长他们去找田伯父。”
周元福拦住鞠义,偷偷的吩咐道。
鞠义犹豫了一下,还要相劝。
周元福却已经跨前一步,束手就擒,众官兵齐齐向前,将周元福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住手!住手!你们不能冤屈好人啊。他是有功之臣,他救了全城百姓,你们不能这么对待他啊。”
杜婉儿哭着跑了出来。
鞠义见此,知道事情无可挽回,趁乱出门去了。
“哥,你说句话,他是你妹夫啊,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
杜婉儿哭的梨花带雨。
杜畿见此颇为头痛,忙命几个丫鬟将其拉开。
周元福此时心中五味杂陈,被杜畿所作所为气得已经失了方寸,冷冷地笑了起来。
“杜大小姐,这莫非是你与令兄想好的计策?如此就能摆脱我了吧,高明,佩服!”
杜婉儿一听顿时愣住了,“周郎,你不相信我么?”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这样的糙汉怎敢配称周郎?原来我以为你也就是大小姐脾气,玩玩闹闹也就算了,却不曾你与你哥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主意!简直是毒妇!”
杜婉儿两眼一黑勉强站稳身形,踉踉跄跄捂着脸痛哭而去。
……
“竟然有此事!这杜伯侯竟然如此绝情!”
田丰听完鞠义禀报,拍案而起。
“都是世家子,又是姻亲,这杜畿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张辽叹口气说道。
“我听闻这杜畿原来做县令的时候,断案如神,现在看来却是一个糊涂蛋么!”鞠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