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谦一直在观望着场中形势,为官多年都是七窍玲珑之心。一开始周元福与赵瑾只是口舌之争,但是后来刀兵相见,这架自然是劝不成了,所以曹谦在原地一直未动。反正米贼已经打跑了,朝廷那边也好交代了,这些争执也只是小插曲。见两人争执已定,曹谦才上来打招呼,却避而不提赵瑾的事情。
“让太守大人担心了,元福无碍,刚才幸亏躲的快,贼子没有射中。全赖太守大人运筹帷幄,我才能安心杀敌,若论功劳,太守大人当为第一!”
宝衣的事情自是不足与外人道,此时并不是锋芒毕露的好时机,周元福只得违心拍曹谦的马屁。
“哈哈,元福此言口不应心啊,老夫已经老了,这争功之心我也淡了。元福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何必学那些老成持重之人啊。元福能保江州一方平安,我十分高兴。走,回城我给你摆酒宴庆功!”
曹谦说话倒是也实在,周元福更是对其增加了几分好感。这是一个脾气温和的太守,只不过处事太过懦弱,在乱世终究会成为鱼肉。
“请太守大人先行回城,这边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日确实感到疲乏,改日再到大人那里讨杯水酒喝。”
周元福继续恭敬说道。
曹太守也没有勉强,自己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也就不用再多说,于是领兵回城了。
周元福向城头望了一眼,却不见了甘梅的影子,“甘宁,你且回家照料你姐,告诉她我很平安,让她不要挂念。晚上我去看她。”
“得令,好嘞姐夫,晚上我给你留着门。”
甘宁刚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此时情绪高昂,口不择言的说道。
周元福苦笑摇摇头,刚才杀赵瑾的人,就数他最起劲,这次总算是出气了。
“二弟,刚才被雷劈中那人在哪里?死了没有?”
周元福着急的问道,天可怜见,终于又遇到雷击之人了,只是不知道貂蝉在何方。
“大哥,我刚去看了,还没死呢,只是昏迷不醒。大哥,你总不会想救他吧?”
裴元绍震惊的说道,旋即自己又想明白了,“大哥可是想救醒他再审问啊?”
周元福也不说破,让裴元绍领着他前去。
崔牛皮也想跟着,周元福想了想让他去负责跟踪米贼的去向,免得其去而复返。这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崔牛皮无法拒绝,只得接了军令去安排了。自从有了吕不韦的事情后,周元福也是怕了。
其余人继续打扫战场。
刺客昏迷不醒,只有心口位置是黑的,其余地方倒是无碍,看来又是一个偏心雷。
周元福仔细观察了一遍刺客的伤势后就来回踱步,眼前之人倒是一个合格的载体,只是貂蝉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大意了,当时没有与貂蝉约定联络的方法,这仓促间去哪里找她。